Enny's profileTemporary ResidencePhotosBlog Tools Help

Blog


    July 08

    塵埃落定

    能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出的那個。
    不問過程不問出處。
     
    上帝他從不承諾。
     
    June 28

    又一个台风天

    记得系上布农铃的时候就笑说,除非是刮台风,否则难听得它响。
    果然。
    响一次便相当于念一遍佛经,亲手请回的开光藏铃,上有布农先生亲笔所题祝词,浑厚浓重如那里的夜,怎能轻易如那玻璃铃铛丁丁作响。
     
    回想那一夜境遇,画面串起,不若真实。
     
    古城,四方街,大石桥。像彼得潘随口说的去往永无乡的方法,找不找得到,一念之差。
    我只是顺水而下,听得铃音如梵音,抬头间便已撞进眼里。
    更妙的,是云游四方的布农先生,在我还在店里厮磨的时候刚好落脚古城。
    于是便与他对话,请求祝福。
    先生疑问我如何找得到,我老实回答其实我并未刻意找寻。
    先生说我有佛缘。可是我只要幸福。我们都要幸福!
    好吧,古城姑娘说,盛惠369。哦,又一个闪烁着缘分的信号。
     
    三生,六道,九界。
    是不是佛在许我一个永恒的幸福?
     
    June 25

    今天有望睡足五个半钟

    周一开始连续两天加起来睡不足7小时。
    对着镜子练习,发现,盯着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突然间,无比怀念我的注安考试。虽然知道,我还是会继续把书丢到无穷远。
     
    承担期望,也会是逃避责任的一个借口。
     
    June 21

    坐以待

    下半夜不知是刮过多大一阵风,醒来后发现花瓣散了一地。
    名副其实的玫瑰花雨。
    还有成朵的洁白的带着腻人香气的小茉莉。
    养花是个费心的事。心思全花不到点子上。像极了这个黑色周末。
     
     
     
     
    June 20

    运动会总有坏事

    历数3年来的运动会,每次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前年是“再见与你好”。去年已经被我强行忘记。
    今年,今年的余波或许会影响未来很多很多年,也许会后悔上一辈子。
    不变的,是三年的晚上的苦酒。
     
    自己做的事情却负不起责任,只能交别人去收拾。孩子样的行为跟想法,突然间才发现,竟已不合时宜到如此地步。
    辜负的,是自己的未来还是别人的期望。
    需要负责的,到底是为谁。
     
     
     
     
    January 29

    贰零零捌,一切从停滞开始。

    回家的路堵了,上百万的移民们搞不好直接从春运开始到春运结束都被扔在哪个莫名的地方。
     
    寒潮一波一波袭来,我已被逼至中国大陆最南端靠北一点点,却仍然感觉血液接近凝结,继而导致头脑中某根筋开始抽搐回缩。
     
    网络日渐憔悴衰竭,几乎没有几个网站能顺利打开而不用狂刷F5。
     
    ......
     
     
    January 27

    凌晨两点,想洗热水澡。

    最好是热得窒息的那种。
    这样我就可以,在缺氧的情况下让自己清醒。
    不久前我还在跟别人说,冬天不能穿太暖不能吃太饱,总要身子里头剩下点空空的才好。
    才算刚刚好。
     
    January 26

    昨晚做了个坏梦

    原来深圳也是可以这么的冷的我都忘记了。冷得牙痛。
     
    龇牙咧嘴,搓着手搓着脚,跳跳跳跳。
     
    是否去买个大公仔抱起来会更暖呢?
     
    January 16

    The joy is based on where you decide to put your heart.

    It is true, and it explained well what can i do to cheer myself up and how.
     
    The answer is to put my own heart lower and lower till the earth, no, till the shit.
    January 12

    咦...我说...

    我說親愛的,原來已經這么晚嘞遲嘞還來得及嗎我很懷疑。
    我說還記得我許的新年願望麼,要節製要耐心。
    可是可是,我的腦子記着呢心裏也記着呢可是怎么就控製不暸呢。
     
    從昨晚加班囬來到現在還是這么地一直地處于不清醒狀態,這都什么時候嘞這樣可不行啊。
    于是于是我從沙發上掙紥起來搖晃兩下,摔倒在牀上。
    我還敢說我是做HSE的呢,也許,應該是health & safety exception.